
列位客官且坐稳排名前十证券公司,听我细说一段商州城里的旧事。那是晚清年间,世道动荡,寻常人家能混上顿热饭,便算烧高香了。
唯有厨子行当,反倒成了香饽饽。手艺好的厨子,不光工钱比寻常伙计高两倍,还能日日沾着荤腥,断断饿不着肚子。
商州城西北角的背街里,藏着一家“醉仙居”酒楼。馆子不大,门面也不算起眼,却凭着祖传的酒方和好菜,香飘半座城。
每日天不亮,就有食客守在门口等开门,到了晌午,店里连张空桌都寻不着,连二楼雅间都得提前三日预定。
醉仙居能有这般光景,全靠后厨两位顶梁柱。掌勺的陈松涛,祖上三代都是厨子,曾祖父更是清宫里的御厨,一手好菜做得出神入化。
展开剩余93%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家常小菜,经他手一烹制,便添了几分独到滋味,吃过的人没一个不夸绝。
另一位是做面点的赵大牛,虽是农家出身,却在揉面、做点心上下足了功夫,他做的花卷层层分明,包子皮薄馅大,是酒楼的招牌主食。
掌柜的林老爷子,年近花甲,头发胡子都白了大半,性子却格外温和。当年醉仙居开业,他三顾茅庐请来了陈松涛,又寻得赵大牛,待二人如亲生子侄。
工钱给得比别处足,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赏钱,平日里更是嘘寒问暖。陈松涛和赵大牛也感念这份恩义,干活从不用人催促,事事都往心里去。
林老爷子身边,还有个宝贝孙女林婉君。年方十六的姑娘,生得眉目清秀,肌肤莹润,却半点没有千金小姐的娇纵架子。
婉君自小没了爹娘,跟着爷爷长大,常来酒楼里帮忙,端菜、算账、招呼客人,样样都做得利落,和伙计们也处得十分亲近。
她待陈松涛和赵大牛,更是亲如兄长。平日里有空,就会去后厨帮忙择菜,听两人讲些江湖趣事,三人凑在一起,总少不了欢声笑语。
这年春日,商州城举办庙会,十里八乡的人都赶来凑热闹,街上锣鼓喧天,热闹非凡。
当日一早,林老爷子看着忙前忙后的二人,笑着摆了摆手:“你俩这阵子起早贪黑,也累坏了。今日给你们放一天假,带婉君去庙会逛逛,好好歇歇。”
陈松涛和赵大牛一听,都喜出望外。有婉君相伴,又能卸下活计散心,这般好事,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三人收拾妥当便出了门,婉君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裙,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,像只快活的小鸟。
庙会之上,叫卖声、喝彩声此起彼伏。糖画摊、面人摊前围满了孩童,杂耍班子的表演更是引得众人拍手叫好。
陈松涛和赵大牛,争相给婉君买吃食、挑小玩意儿。松涛给她买了串红彤彤的糖葫芦,大牛则寻来个玉簪子,逗得婉君笑靥如花。
“跟着两位哥哥出来,可比在店里有意思多了!”婉君咬着糖葫芦,眉眼弯弯地说道,眼里满是欢喜。
三人正朝着戏台方向走,打算找个好位置看戏,忽然瞥见路边围了一圈人,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挤进去一看,才发现人群中央,躺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士。道士头发散乱,面色蜡黄,嘴唇干裂,气息微弱,看样子是饿了许久。
“哪位施主行行好,给贫道一口吃的……”老道士有气无力地开口,声音嘶哑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陈松涛心善,见此情景,当即停下脚步,对婉君和大牛说道:“你们在这儿等我,我去给道长买些吃的来。”
婉君却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,略带撒娇地说:“松涛哥,我也饿了,咱们先去街西头吃臊子面吧,那家店的面特别地道,我惦记好几天了。”
陈松涛低头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老道士,又望了望婉君期盼的眼神,终究还是摇了摇头:“这道长眼看就要撑不住了,救人要紧。你再稍等片刻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罢,他便转身挤出人群,快步朝着不远处的小吃摊走去。赵大牛见婉君撅着嘴,满脸不悦,连忙凑了上去。
“松涛就是死心眼,一个破道士罢了,犯不着这么上心。走,我带你去吃面,别让他扫了咱们的兴。”赵大牛说着,不由分说拉起婉君的手,就往街西头走。
陈松涛很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回来,还额外买了两个烧饼。他把食物递到老道士面前,轻声道:“道长,快趁热吃吧。”
老道士见状,眼中满是感激,连声道谢,接过碗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看样子是真的饿极了。
陈松涛站在一旁等着,等老道士吃完,又给了他几文钱,才转身去找婉君和大牛。可找了半天,也没见着二人的踪影。
他心里清楚,定是赵大牛带着婉君去吃面了,也不打算打扰,找了个靠近戏台的石阶坐下,安安静静待着看戏,等候二人回来。
另一边,赵大牛和婉君坐在臊子面馆里,桌上摆着两碗香气扑鼻的面,还点了几个小菜。这是赵大牛头一回单独和婉君相处,心跳得格外厉害。
他一边吃面,一边偷偷打量着婉君,鼓足了毕生勇气,试探着问道:“婉君,你觉得松涛那人,性子怎么样?”
婉君夹起一筷子面,随口说道:“还行吧,就是太死板了,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,做事只认死理,没劲得很。”
这话让赵大牛眼睛一亮,心里顿时有了底气,又追问道:“那你觉得我呢?我和松涛比起来,哪个更合你心意?”
婉君抬起头,对着他笑了笑,眼神清澈:“还是大牛哥对我好,我说想吃面,你立马就带我来了。不像松涛哥,围着个陌生道士转,真不知道他图啥。”
得到婉君的肯定,赵大牛心里乐开了花,话匣子也彻底打开。两人从庙会的热闹聊到店里的琐事,气氛越发融洽,关系也亲近了不少。
吃完面出门,赵大牛红着脸,壮着胆子向婉君表白。婉君却脸颊一红,慌忙岔开话题,没敢正面回应。
陈松涛在戏台前等了整整一个上午,太阳都升到头顶了,依旧没见着二人的身影。他担心店里有事,便独自先回了醉仙居。
打那以后,赵大牛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总找各种借口和婉君套近乎。要么给她带新奇的小玩意儿,要么陪她说话解闷,处处讨好。
陈松涛心里也对婉君有情意,可他性子憨厚,又看重兄弟情义,不愿和赵大牛争抢,只能把这份心思悄悄藏在心底,依旧像往常一样对待二人。
可赵大牛却不领情,反倒觉得陈松涛是故意碍眼,有意无意地疏远他,平日里说话也带着刺。两人之间,渐渐生出了隔阂,再也没有往日的亲近。
这般过了半月有余,一日夜里,酒楼打烊后,林老爷子把陈松涛和赵大牛叫到了自己的书房。房间里烛火摇曳,气氛格外郑重。
老爷子坐在主位上,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,缓缓开口,语气坚定:“我年纪大了,精力也不如从前了。今日我便做主,把婉君许配给松涛,日后醉仙居,也交由松涛接管。大牛,你要好好辅佐他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炸得两人都愣在了原地。陈松涛万万没想到,老爷子会把婉君许配给自己,还让他接管酒楼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赵大牛更是如遭重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满心以为,婉君和酒楼都会是自己的,如今希望落空,心里满是不甘和怨恨。
当晚,赵大牛辗转难眠,越想越不服气。第二天一早就找了个机会,单独把婉君拉到一旁,语气急切地问道:“婉君,你老实说,你心里喜欢的是我,还是陈松涛?”
婉君垂下眼帘,神色有些为难,轻声说道:“婚姻大事,全凭爷爷做主。我爹娘早逝,爷爷便是我的至亲,他的安排,我不敢违抗。”
“我不管!”赵大牛情绪激动,抓住婉君的手腕,“你去跟爷爷说,你喜欢的是我!我才是真心对你好,才配得上你!”
他哪里知道,林老爷子早已把一切看在眼里。庙会那日,陈松涛舍己为人的善良,赵大牛背后抱怨、投机取巧的心思,都被老爷子看在了眼里。
在老爷子心中,唯有忠厚善良、品行端正之人,才值得托付孙女,接管这份家业。婉君轻轻抽回手腕,语气柔和却坚定:“大牛哥,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,往后咱们还是兄妹。”
被婉君拒绝,又看着陈松涛春风得意的模样,赵大牛心里的怨气越积越深。他咽不下这口气,当天便收拾行李,向林老爷子递了辞呈。
临走时,他恶狠狠地瞪了陈松涛一眼,那眼神里的怨毒,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一般,看得旁人都心头一紧。
不久后,陈松涛和林婉君举行了婚礼。婚礼办得热热闹闹,醉仙居张灯结彩,满街都飘着喜庆的气息。
婚后,陈松涛接管了醉仙居,把酒楼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可他始终念及往日的兄弟情分,觉得自己亏欠了赵大牛,几次三番带着礼品上门去请他回来。
可赵大牛性子执拗,梗着脖子不肯松口,还放狠话:“好马不吃回头草!陈松涛,你别假好心,我就算饿死,也不会再回醉仙居!”
后来,陈松涛从旁人那里打听得知,赵大牛去了城里的另一家酒楼“仙客来”做伙计。那仙客来本是商州的老字号,可这些年生意惨淡,连工钱都快发不出来了。
陈松涛知道,赵大牛这是在跟自己赌气。他叹了口气,对身边的婉君说:“不管他怎么闹,醉仙居的大门,永远为他敞开着。”
婚后没过多久,林老爷子忽然说要云游四方,寻访老友。他把酒楼的大小事务都托付给了陈松涛和婉君,留下一封信,便独自离开了商州,从此没了音讯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醉仙居的生意越发红火,陈松涛却渐渐觉得身体不适。起初只是偶尔头晕眼花,他以为是劳累过度,并没放在心上。
可没过多久,他的身子越来越虚,脸色苍白,浑身乏力,人也瘦得脱了相,连握锅铲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婉君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逼着他请郎中来看。可城里的郎中请了一个又一个,都诊不出具体病因,只说是操劳过度,开些补药调理。
婉君无奈,只好不许陈松涛再去后厨,把酒楼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伙计们打理,自己则日日守在床边,变着法子给陈松涛做补品,悉心照料。
可陈松涛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,反而越发严重。一日清晨,他刚勉强下床,就眼前一黑,直直地栽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婉君吓得魂飞魄散,抱着陈松涛放声大哭,又急忙让人去请城里最有名的郎中。郎中赶来后,望闻问切一番,却只是连连摇头,说情况不容乐观。
就在婉君绝望之际,忽然听说城里来了个江湖游医,医术高明,专治各种疑难杂症。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当即让人备好马车,亲自去请那游医。
游医的摊子设在街角,周围围满了求医的人,里三层外三层,婉君挤了半天也没能靠近。她只能站在人群外,焦急地等候。
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她面前。正是当初庙会之上,被陈松涛救下的那个老道士。此时的道士,衣衫整洁,精神矍铄,早已没了往日的狼狈。
“姑娘,你是来给丈夫寻医问药的吧?”老道士捋着白胡子,目光温和地问道。
婉君一愣,疑惑地问:“道长怎么知道?”她从未跟道士说过自己的家事,对方竟一眼就看穿了。
老道士微微一笑,语气凝重:“你丈夫并非患病,而是中了慢性毒药。寻常汤药,根本治不好他,你不必在这游医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说罢,老道士转身就要走。婉君大惊失色,连忙追上去,拉住道士的衣袖,跪地哀求:“道长留步!求您救救我丈夫,只要能救他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!”
老道士沉吟片刻,看着婉君恳切的眼神,终究是心软了:“罢了,你带我去看看他。能否救活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此时的陈松涛,已经几天水米未进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只剩一口气吊着,脸色灰白得像纸。婉君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,把老道士领进了房间。
老道士走到床边,拉起陈松涛的手腕,搭了搭脉,又仔细端详着他的面色,随后凑到婉君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婉君越听脸色越白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强压着心头的震惊,颤声问道:“道长,我丈夫还有救吗?”
老道士从怀里摸出一粒乌黑发亮的丹药,小心翼翼地塞进陈松涛嘴里,说道:“这粒丹药能暂时稳住他的气息。你按我说的做,或许还能揪出真凶,救他性命。”
婉君千恩万谢,送走了老道士。随后,她按照道士的吩咐,故意对外宣称陈松涛病情加重,已然不行了,还请郎中过来,装模作样地准备后事。
她特意让人去仙客来,把赵大牛请了过来,红着眼眶,声音哽咽地说:“大牛哥,松涛他……他快不行了,麻烦你过来帮忙料理后事。”
赵大牛一听,当即跟着来人赶了过来,脸上挤出几滴眼泪,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:“我的好兄弟,怎么就这么命苦!我这就去帮你安排,你别太伤心。”
婉君低着头,抹着眼泪,声音断断续续:“城里的郎中都请遍了,没用的……这都是命啊。”她刻意装出绝望的样子,引赵大牛放松警惕。
赵大牛跟着婉君走进房间,见陈松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,气息微弱,似乎真的没了生机。婉君扑在床边,放声大哭,悲痛万分。
赵大牛假惺惺地走上前,拍着婉君的肩膀安慰:“婉君,人死不能复生,你节哀顺变。别哭坏了身子,往后还有我呢。”
当晚,赵大牛主动提出要留下来守灵。婉君“悲痛”之下,也没多想,便答应了。她按照老道士的吩咐,提前让人请了捕头,带着几个衙役,藏在了屋外的暗处。
半夜时分,万籁俱寂。赵大牛见屋内只剩婉君一人,又听到她低声啜泣的声音,便壮着胆子,轻轻推开了婉君的房门。
婉君正坐在床边抹眼泪,背对着房门。赵大牛悄悄走过去,伸出手,想要抱住她,语气轻佻地说:“婉君,别伤心了。陈松涛死了,往后我会好好待你,醉仙居也会是我们的。”
婉君猛地站起身,转过身来,眼中没了半分悲伤,只剩冰冷的呵斥:“赵大牛,你想干什么?我丈夫尸骨未寒,你竟说出这种混账话!”
赵大牛见被拆穿,索性撕破了脸皮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:“干什么?我喜欢你这么久,要不是林老头有眼无珠,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!”
“陈松涛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?实话告诉你,他的病,都是我下的毒!那些流通的银票铜钱上,都沾着慢性毒药,日积月累,他自然活不成!”
话音刚落,屋外的捕头一声大喝,带着衙役冲了进来,手持锁链,厉声喝道:“赵大牛,你杀人害命,阴谋夺产,证据确凿,还不束手就擒!”
赵大牛脸色骤变,吓得浑身发抖,想要逃跑,却被衙役们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他方才说的话,一字不落地都被衙役们听了去,根本无从抵赖。
公堂之上,知县一拍惊堂木,厉声审问。赵大牛在铁证面前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只得一五一十地招认了自己的罪行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这背后,还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。赵大牛之所以要害陈松涛,并非只因为嫉妒,还受人指使。
商州城里,醉仙居和仙客来本是两大酒楼。仙客来是百年老字号,早年专做达官贵人的生意,风光无限。
可自从醉仙居开业后,凭着绝佳的口味和公道的价格,抢走了仙客来大半生意。仙客来日渐萧条,门可罗雀,只能苦苦支撑。
仙客来的老板钱万通,早就对醉仙居恨之入骨,明里暗里使了不少阴招,想要搞垮醉仙居,可都被林老爷子一一化解了。
赵大牛从醉仙居辞职后,钱万通便主动找到了他,许以重金,还承诺等搞垮醉仙居后,让他娶婉君,掌管两家酒楼,诱惑赵大牛为自己所用。
之前仙客来诬陷赵大牛是醉仙居的奸细,把他打得头破血流,也是两人联手演的一场戏。目的就是让赵大牛博取陈松涛的同情和信任,趁机重回醉仙居,方便下手。
知县听了赵大牛的供词,勃然大怒,当即下令,派人去仙客来抓捕钱万通。可钱万通早有准备,面对衙役的审问,死不认账,一口咬定自己与此事无关。
就在双方僵持之际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公堂。众人抬头一看,竟是早已云游四方的林老爷子。此时的老爷子,眼神锐利,气势逼人,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和。
林老爷子走到钱万通面前,指着他,厉声怒喝:“钱三炮,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?你难道忘了当年师傅是怎么死的吗?”
钱万通抬头一看,看到林老爷子的瞬间,吓得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嘴里不停念叨: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么会回来……”
原来,林老爷子本名叫刘长河,和钱万通师出同门。当年,他们的师傅手里有两本秘籍,一本是食谱,一本是酒谱,都是不传之秘。
师傅见刘长河忠厚老实,本打算把两本秘籍都传给她。可钱万通(钱三炮)贪心不足,为了夺取秘籍,竟狠心害死了师傅,带着食谱逃到了商州,入赘仙客来,改名换姓,当了老板。
刘长河侥幸逃过一劫,带着酒谱上山修道,潜心钻研厨艺和道法。多年后,他下山开了醉仙居,表面上是做生意,实则是为了寻找钱万通,为师傅报仇。
之前他说要云游四方,也并非真的寻访老友,而是去收集钱万通害死师傅、作恶多端的证据。如今证据确凿,钱万通再也无法抵赖,只得低头认罪。
知县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,怒不可遏,当即宣判:钱万通、赵大牛谋财害命,弑师夺宝,罪大恶极,判处凌迟处死,以儆效尤。
这边案子了结,另一边,陈松涛服下老道士的丹药后,只是暂时闭了气息,做了个假死的模样,并无性命之忧。
老道士再次来到家中,给陈松涛服下另一粒丹药。没过多久,陈松涛便缓缓睁开了眼睛,面色渐渐红润,精神也恢复了不少,很快就能下床走动了。
陈松涛和婉君见状,连忙跪在老道士面前,磕头谢恩。老道士笑着扶起二人:“不必多礼。当年庙会之上,你给我一碗泡馍,救我性命,今日我不过是报恩罢了。”
这时,刘长河走了过来,对着老道士恭敬地喊了一声“师兄”。众人皆是一愣,才知这老道士,竟是刘长河修道时的同门师兄。
刘长河笑着解释,当年庙会之上,让师兄装作乞丐试探陈松涛和赵大牛的人品,本就是他二人的主意。一来是为婉君选个可靠的夫婿,二来也是为醉仙居选个合格的继承人。
他还告诉婉君,她并非自己的亲孙女,而是当年他下山时,在路边捡到的弃婴。这些年,他一直把婉君当作亲生孙女疼爱,从未有过半分亏待。
婉君听了,泪水夺眶而出,再次跪在刘长河面前,哽咽着说:“不管我是不是爷爷的亲孙女,您的养育之恩,我永世不忘,您永远是我的爷爷!”
恶人伏法,大仇得报。刘长河和师兄辞别了陈松涛夫妇,再次踏上了云游四方的旅程。后来有人说,二人潜心修道,最终都得道成仙了。
陈松涛和婉君重新接手了醉仙居,用心经营。凭着精湛的手艺和诚信经营,酒楼的生意越来越红火,后来还在全国各地开了几十家分店,成了远近闻名的大酒楼。
夫妻二人为人善良,乐善好施。平日里修桥铺路,接济贫苦百姓,遇到灾年,还会开仓放粮,赈济灾民,做了无数好事。
他们的善举,传到了朝廷耳中,皇帝特意下旨嘉奖,赏了匾额和黄金。夫妻二人一生和睦,育有四子二女,儿孙满堂,福寿绵长,活到百岁才无疾而终。
他们的故事排名前十证券公司,也成了商州城里流传千古的传奇佳话,被后人代代传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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